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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我也想不通,真君为啥有这独特的癖好,居然喜欢有人在它头顶抡斧子,但我娘就这么交代的,这些年过来,连铁骡子都习惯了。
我披上衣服出了屋:“行了,咱哥俩现在可都是伤员,你再抻着伤,看谁能照顾谁?”
“你现在可是大仙,还怕没人照顾?”
铁骡子也不停手,反而赌气似的越劈越狠。
我一听他酸溜溜的动静就知道,这货眼瞅着当大神的图谋落了空,在这跟我耍驴呢!
“下回让你请仙,行了吧?”
“当真?”
“屁话,赶紧进屋喝点,暖和暖和。”
我转身进屋,开了瓶二锅头,就着之前吴刚他们送来的牛肉罐头喝了起来,我俩把昨晚的各自不知道的事儿都拿出来盘了盘,说得彼此都有点后怕,好在都过去了。
酒过三巡,铁骡子喝得上了听,笑嘻嘻的道:“问你个事儿,当初郝姥姥上我身的时候,也那么威猛么?”
我也喝得差不多了,一时没听明白:“啥威猛,你说啥呢?”
他一本正经的瞪眼道:“你自个儿不知道么,收拾刘秀那会儿,你那个威猛劲儿,可把大家伙都看傻了,他们吓得把村长都拱到前边去了,你不记着了?”
我乐了:“记得,连秦牧全都没管他爹……”
“对,你那会儿可真是一身煞气,威风八面呐,我就想知道,郝姥姥比起胡三太奶来,哪个更威风点?”
我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当晚郝姥姥一个腚墩儿坐地上,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撒泼耍赖的场面,使劲咬着嘴唇才没笑出声来。
“呃,你还真别说,单论做派,姥姥还真是略胜那么一筹!”
铁骡子激动的一拍大腿:“我就说嘛,老子堂堂七尺男儿,铁打的身板,被上了身也指定不会差到哪儿去!”
我连连点头:“嗯嗯,对,你说的都对。”
就在我生怕再胡扯下去难免对老仙不敬,琢磨着咋岔开这话头时,铁骡子却皱着眉头叹了口气:“唉,可惜了!”
“可惜啥啊?”
“可惜我七窍被捆得死死的,看不着当时的场面,我就奇怪啊,一样是请仙,为啥你被上身时啥都知道,连老仙在坐,你都能做得了他的主呢?”
我没言语,这事何止是他,连我也想弄个明白。
捆七窍,这是出马家请仙上身的特点,老仙的神识一到,会化作一缕黑烟,如绳索一般绕身而走,然后从七窍而入,落座于地马身上。
被上身时就像被黑烟捆着,所以又叫捆七窍,但实际上指的是,老仙落座之后,地马本人会五感尽失,犹如七窍被捆住一样,这才是捆七窍的正解,又叫捆死窍。
有死窍,当然就有活窍,捆活窍时几乎没有什么表象,地马也是有知觉的,看事时也能和老仙交流,共用同一个身体,但捆活窍对地马的道行要求很高!
说白了,玄门是最现实的,甭管你跟仙家的关系再怎么好,想捆活窍,最起码你得有让仙家正视的实力,要是你本人狗屁不懂,关键时刻,仙家哪有闲工夫听你指手画脚?
我如今也曾请得胡黄二仙落座,每次都是活窍,可是老仙从头到尾屁都不放一个!
这又该作何解释?
莫非,真像郝姥姥所说,我连老仙儿都克,他们生怕言多必失,话多了折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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