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裴简?”
裴镜皱着眉头看向躺在地上的裴简,“你怎么在这?”
裴简躺在地上,满脸委屈的噘着嘴,眼眶红红的,看着马上就要哭了。
裴镜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给了裴简一肘和一脚,他连忙下床,把裴简扶起来:“是不是弄疼你了?来,先坐起来。”
裴简坐了起来,盘着腿瘪着嘴,满脸委屈的看向裴镜,抬手就把裴镜抱进怀里,张口就哭出来了:“呜,哥——”
裴镜上一秒刚跌进裴简的怀里,下一秒肩膀上就多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裴镜坐在裴简腿上,揽着裴简的肩膀抱着裴简的脑袋安抚道:“诶诶,我在。
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
裴简边哭边点头,抱着裴镜使劲儿哭:“哥,我梦见你不要我了,你把我丢了呜呜……”
裴镜:“……”
哟,梦的还挺准。
裴简没有第一时间听见裴镜的安慰,顿时哭得更大声了:“呜啊——哥,你别抛弃我——”
“哎呦,好好好,别哭了别哭了,不抛弃你,不抛弃你。”
裴镜连忙哄道:“那都是梦,都是梦。
都是假的。
别哭了别哭了。”
裴简抱着裴镜猛哭,裴镜的肩膀都被哭湿了。
他挣扎着按着裴简的肩膀直起身子从床头柜上拿了包纸,抽了两张纸给裴简擦眼泪,耐心的哄道:“好了,都是假的,梦都是反的,我怎么会抛弃你呢?都是假的,都是假的。
别哭了,来,擦擦眼泪。”
裴简抽噎道:“可是,可是这个梦太真实了呜呜。”
裴镜摸着裴简的脑袋瓜,“好好,没事没事,我在这呢,不哭了不哭了。”
裴简还有点后劲儿,依恋的抱着裴镜坐在地板上一边蹭一边抽抽嗒嗒的吸鼻子。
被吵醒的啾啾趴在裴镜脑袋上昏昏欲睡,忽然脑袋往下一磕,他一骨碌从裴镜脑袋上滚了下去。
在地上滚了两圈后,啾啾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正准备飞回裴镜脑袋上,却忽然看见了裴镜上扬的嘴角。
“?”
啾啾看了一眼还在伤心的裴简,又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裴镜,挠了挠头。
嗷……还真是死对头啊,男主哭得这么伤心,裴镜居然还能笑得出来,笑得还这么开心。
啾啾见没自己事儿,就又回去睡觉了。
裴镜摸着裴简毛乎乎的脑袋,把裴简哄好后,裴简吸着鼻子把裴镜抱起来放回床上。
裴镜倒是没什么事,地板凉也不是他坐,他坐在裴简怀里暖和得很。
倒是裴简,在地板上坐了这么久,刚刚还被裴镜揍了两下。
裴镜坐在床上,抬手拉开裴简的浴巾:“刚刚捶你哪了?我看看青没……”
裴镜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裴简还抽噎着吸了吸鼻子,见状他也顺着裴镜的目光看了过去。
裴镜、裴简:“……”
他们都忘了,裴简没有换洗的贴身衣物。
昨天穿的,被裴简洗掉挂上了。
“啊啊啊!
!”
裴简这辈子手都没这么快过,他迅猛的把自己的衣服从裴镜手里抢过来,然后紧紧的裹住自己,脸上瞬间爆红!
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却意外地来到了这个世界。既然来到了这里,那就努力变强。何为力量?力量,不是为了征服。而是为了守护!...
一个财迷又没有节操的金牌特工一朝穿越重生在一只毛茸茸,黑乎乎的小黑熊身上,真的是很想仰天长啸,这样的...
一心想进入天罗门成为内门进修弟子的陆少承,历经千辛汲取的天地罡气,却被一股诡异能量强行压制,不能任由自己驱用。一次偶然的经历,却意外间得知了体内的诡异能量...
十六年前,她被带进萧家的时候只有四岁她怯生生的叫他哥哥,他嗤之以鼻,冷眼相看十六年后,她连名带姓叫他萧子赫,目光倨傲,甚至鄙夷婚礼在即,萧家却愈发门庭热闹,各色女人鱼贯而入她只是冷眼旁观,不忘揶揄玩的尽兴,但不要弄脏我的床单。萧子赫,如果没有那些所谓恩怨,我们又何至于走到这一步?他苦笑,可悲的是,即使如此,我仍然想要得到你。...
她穿越而来,却遭遇渣男,大婚之日一杯毒酒,将她改嫁与他人,成为他政治上的牺牲品!她凤眸嗜血伤我之人,必将被伤!如何肯甘心给人利用?他风华绝代,妖娆万分,却只独宠她一人娘子,这般血腥之事,如何能沾染你的手,还是为夫的来吧!噙着一抹自信的笑容,他缓缓而言!执子之手与子偕老,他将与她改变这个废材的结局!...
她,二十一世纪安全局异能者,一手毒药使得炉火纯青,所过之处所向披靡,无一敌手。他,星辰国手握重权却不受宠,心狠手辣嗜血成性的九王爷。一场阴谋,一剂毒药,硬生生把两人揉合在一起。她为他解毒,为他上战场,为他挡刀剑,为他付出所有。他为她遮风,为她挡雨,为她在星空中化为乌有。当两人再一次见面时,她一把抱住他激动的说道我终于找到你了!他却冷漠的推开她道姑娘,我们不熟。她脸上的笑意瞬间龟裂,睡都睡过了,你特么还说我们不熟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