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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直以为宋靳凡是个纯粹的商人,就算满身铜臭味,好歹也应该是清白身家,但谁能来告诉她,此时她听到的内容,到底算什么?
论谁听到这段话,都会觉得很不妙吧?
什么场子,条子,还有宋靳凡那句疑似要跟人家拼命的话,全部都是涉黑不法的字眼。
她现在在宋靳凡的休息室,进退两难,如果他知道她偷听到了这些,会不会不念夫妻情分,把她也灭口??
洛琳一直在暗示自己要冷静冷静,她心沉沉的,脑海里不经意地划过莫清的身影……
“等等——老大,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
忽然,门外的动静停了下来,显得空旷的办公室更加静谧了。
没过几秒,“咔哒”
一声,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了。
洛琳也不知哪里来的应变反应,几乎本能般立刻重躺回沙发,努力抚顺自己的呼吸,假装自己还没有醒。
虽然闭着眼睛,却仍旧能感觉到对方靠近的脚步,视线被他靠近的阴影阻挡,眼前更加漆黑。
洛琳紧张得几乎要暴露了她恐慌的状态——
“笨蛋,醒了就醒了,装什么装?憋着气不怕被闷死么?”
洛琳浑身一抖,吓得赶紧睁开眼,却不小心迷失在宋靳凡漩涡般的温柔眼神里。
他摸了摸洛琳的脸,“傻瓜,紧张什么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洛琳尴尬地笑笑,心虚道:“我,我什么都没听到……”
结果宋靳凡笑得更欢了,“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此地无银三百两?”
她恍然大悟地“啊”
了一声,哆哆嗦嗦地问:“那,那你会不会……”
洛琳的“杀”
字还没脱口,就被宋靳凡不由分说地吻住了。
她挣扎着想抗拒,却被他吻得更细致,舌头也跟着探进口腔,她来不及闭嘴,嘴唇被他亲得湿漉漉的,全是彼此的口水,宋靳凡的手也不老实,像条蛇一般滑进了她的裙底——该死,她穿连衣裙不是为了让他占便宜的好吗!
!
!
不论在谁看来,眼下都不是亲热的好时机,洛琳被他的突然袭击弄得有些愤怒,“宋靳凡你精虫上脑了吗”
这样的句子差些就要脱口而出,却又蓦地想起自己好像听到了非常令人在意的秘密。
“万一……会不会……”
的可能性叫她的反抗变得微弱起来。
她慌忙想推开宋靳凡,对方却轻易地用单手将她双手箍在头顶,另一只手灵活地扯掉她的底裤,在她要命的地方揉搓起来,整个一喧宾夺主。
就在洛琳快要被亲得大脑充血之际,宋靳凡停了下来,他认真地低头望着她,眼里的情愫一览无遗,有些复杂有些深刻。
她感到意外,这似乎是第一次——他们在一起两年多,她第一次看出宋靳凡,大概是真的在乎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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