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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龟奴王憨说道,“臭小子,竟敢在碧云轩白吃白嫖,长了豹子胆了,给不给钱?”
“我没有,怎么给?”
说着准备开溜,慢慢的移向门口。
“******,想溜?给我狠狠的打!”
八个打手围住小浪儿一阵群殴,小浪儿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,口角直流血,使劲抱着头。
“住手!”
正当小浪儿被打得死去活来的时候,一声娇斥,原来陈圆圆醒来听到大厅的吵闹声,出来一看,原来是小浪儿被殴打。
心疼死了,又急又怒,“妈妈,他有什么事情我来帮他承担。”
“哟,一夜夫妻百日恩呐,白养你了,他奶奶的,胳膊肘往外拐!
他欠的钱你来帮他还。”
陈圆圆一看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,“妈妈,你今后要我干什么都可以,只求你不要再打他了。”
“老娘要你接客你就的接,把老娘的损失补起来,******,上次知府大人花一万两银子要嫖你,你推三阻四,现在让个无赖白嫖了,真是气死老娘了。”
老鸨气的喘不过气来,停了下,止住打手,“别打了,打死了也没有用,老娘也看走眼,不如留他下来干点事,把他扔到柴房,伤好了做点事来补偿老娘的损失,真是气死我了,圆圆,你不许再理他,理一次我打一次,打死干净,妈的,把他的紫金带子留下,签上约定,还完钱才能走,签字画押。”
老鸨气急败坏的吼道。
圆圆流着眼泪点头答应了,目送小浪儿被两个打手夹进柴房,心痛不已,毕竟是生命中第一个所爱的男人。
晚上,小浪儿躺在柴房,头上胳膊腿上,到处都痛,还好身上有鲨皮宝甲,不然会受内伤不可,怎么睡都不舒服。
这时一少女蹑手蹑脚地进来,还以为是圆圆,原来是她的贴身丫头,用食指放在嘴边,暗示他不要出声,从身上拿出一瓶药,说道,“我是小莲,小姐要我来看你,她不方便,叫我拿金创药来给你涂,这样好的快些,来,你把衣服脱下来,我帮你涂一下。”
小浪儿解开紫金腰带,想把青色长衫想要脱下来,可怎么能够,血干后把皮肤和衣服粘在一块,一动就疼痛不已,无法脱下。
小莲见他痛苦,忙说,“等下,我去端点热水来。”
小莲一会端热水来了,用毛巾沾湿轻轻的拭擦,小浪儿咬着牙,让她把衣服跟皮肉慢慢地撕开了。
然后清洗伤口,涂上金疮药,绑上纱布。
一切就绪后对他说,“你好好养伤吧,记得小姐的好,以后不要和小姐搭话,免得挨打,我走了。”
小浪儿感激的说,“小莲,谢谢你。”
小莲转动倩影离去。
小浪儿躺在茅草上面,伤口慢慢愈合,有点麻痒的感觉,心里恨道,此仇非报不可,渐渐睡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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