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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葵有些懊恼,当初为了不让丁家人问太多才撒的谎,如今却成了困住他们的网。
池婆以手掩嘴打了个哈欠,“孩子家家的,花花肠子倒是不少。
罢了罢了,你现在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等到了时候自然会有办法的。”
叶葵心念一转,问道:“那头一回见面时您同我说的那话究竟是何意思?”
“无意无意,咳咳……老婆子不过……咳……随口胡诌的罢了。”
池婆侧过脸,轻声咳了几声。
见她不想说,叶葵也只好不再问。
给池婆烧了水,又要做饭却被她给阻了,只让叶葵快些家去,等过几日得空了再来她这里学东西便是。
竹林里已是黑透,叶葵拗不过池婆,见天色也不早只好深一脚浅一脚地回新居去了。
梅氏担心着明日丁多福进山的事情,心神不宁的,倒也未曾寻过她。
叶葵松了一口气,去见过叶殊跟小九后,打了水洗完脸钻进了被窝。
许是白日里累着了,不多时她便沉沉睡去。
等到睁开眼,屋外已是大亮。
丁多福起早便出门了,剩下梅氏一脸焦躁,来回走动,连晌午饭都忘了做。
太阳落山后,梅氏更是心焦得厉害。
不停地跑到院子门口去瞧,叶葵忍不住安慰她:“娘,朱大叔说酉正左右他们便会到家的,莫要着急了。”
可此时的梅氏哪里听得进去,丁多福跟着朱刚去过数次,可唯独今次她这心里最是不安。
已不知是第几次出门去看了,天色已经大黑,看不清东西。
梅氏盯着土路两旁隐隐绰绰的田地看了半响,眼前突然亮了起来。
朱刚搀着丁多福,一手举着个火把走了过来。
梅氏一惊,急忙迎了上去。
凑近了一看更是倒吸一口凉气,丁多福的手臂上尽是暗红色的血渍,梅氏一看之下腿当即便软了。
“弟妹莫怕!
多福只是崴了脚,手上那是野猪仔的血。”
朱刚见她面色霎时惨白,急忙出声解释。
梅氏这才略略安心了些,接过火把领着他们回了屋子。
油灯下,朱刚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,道:“回来的路上天有些黑了,多福一脚踩上了个树墩子这才崴了脚。
不过没什么大事,在家好好休息几天就好。
秧苗也没那么快长出来,先歇几日。
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。”
洗去了手臂上的血渍,丁多福道:“蛇篓子跟野猪仔还未搬回来……”
“无妨,我明儿带上我家小子一道去,那小子力气指不定比你的还大呢!”
朱刚喝了碗水摆摆手说了句,话完便往家去了。
梅氏缓过劲来,眼眶红红地个他脱鞋子,“不好好看路,瞧瞧这脚都肿成啥样了。”
“休息几天便好了,你不要担心。”
丁多福吸了口气,“只这么一来,又要辛苦朱大哥一人去卖货了。
我这尽占便宜了,心里实在是不好受。”
梅氏瞪他一眼,“占就占了,还能怎地?咱们少分些银钱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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